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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old Bull Run Just Begins

    Gold Bull Run Just Begins

    转发jiang jiazhi的一篇文章,标题就能看出来是多头。作者并认为黄金牛市才刚刚开始,非泡沫,而是全球金融体系结构性变化驱动的长期趋势。预测未来几年可能涨至10000美元以上,到2030年或达7500-8500美元,但强调存在不确定性和风险。转载已经作者同意。 2025年,现货黄金价格的表现令人瞩目。在11月7日一度创下历史新高,当前价格较一年前涨了49.04%。这个涨幅让很多投资者既兴奋又担忧——兴奋的是资产增值,担忧的是:黄金还会继续涨吗?黄金是不是有泡沫? 最近几天,不断有朋友和投资者问我这个问题,在投资逻辑中,任何资产涨多了都会回调。但经过我们深入分析后,对于黄金,我们可以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黄金的牛市已经来了,而且可能才刚刚开始。 那么,为什么我们如此确信是黄金的牛市呢? 这次黄金上涨并非简单的避险情绪驱动,而是反映了全球金融体系的某些根本性变化。我们重新梳理推动金价上涨的几股力量:主权债务危机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了,各国央行正在加速囤积黄金以应对地缘政治风险,而黄金的物理供应正接近瓶颈。与此同时,通证化技术的出现,让黄金获得了全球交易以及产生收益的能力,这从根本上改变了黄金的投资逻辑。财政纪律的松弛、地缘政治不确定性的加剧,以及传统货币体系信任度的下降,这些因素正在共同发挥作用,推动市场对黄金进行重新定价。 当前黄金牛市仍处于相对早期阶段。2025年,黄金价格已经突破每盎司4,000美元,如果这些趋势继续持续,未来几年黄金价格可能进一步上涨至每盎司10,000美元以上。 1. 法币贬值成为常态化与黄金去中心化属性的强化 不可逆的主权债务和持续的货币扩张已经永久性地削弱了信用货币的完整性。黄金正在从”被中心化权力体系约束的传统货币资产”逐步转变为”反中心化、反法币体系的独立资产”。 1.1. 布雷顿森林体系后的债务危机 自1971年尼克松关闭黄金兑换窗口,正式开启现代”信用货币”时代以来,全球财政纪律的基础(锚定黄金)已被移除。这种制度的演变导致了巨大的债务积累,累积的债务构成了对当前信用货币稳定的巨大威胁。 根据美国财政部数据,1971年美国政府债务约为4,000亿美元,占GDP的比例不到40%。而到了2025年,这个数字已飙升至37.5万亿美元,约等于GDP的124%。根据国际金融协会的数据,全球总债务已膨胀至约324万亿美元,超过全球GDP的235%。 面对如此庞大的债务负担,政策制定者陷入了两难境地。从历史经验来看,往往会选择通过货币贬值来减轻实际债务负担。这种做法虽然短期内会缓解压力,但长期来看,却会削弱法币的购买力。正是对债务负担的担忧,促使越来越多的投资者开始寻找不受单一主权国家控制的资产。 当法定货币体系因债务过重而被迫持续贬值时,黄金作为不受任何单一主权国家控制的资产,其”去中心化”特征从理论优势转变为实际需求。市场正在用资金投票,表达对中心化法币权力失效的担忧。 1.2. 美元超发与黄金价格的长期联动:历史告诉我们什么 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目前维持在约7.3万亿美元的高位,远超疫情前的4.2万亿美元。这种货币扩张通过多种渠道影响着黄金需求,包括货币贬值、资产泡沫驱动的替代资产需求,以及长期通胀预期。 自1971年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以来,美元扩张与黄金价格形成了清晰的正相关关系。美国M2货币供应量从1971年的约6,000亿美元增长至2025年的约21万亿美元,增长了约35倍。同期,黄金价格从每盎司约35美元上涨至超过4,000美元(2025年11月),涨幅超过114倍。黄金的涨幅远超货币供应量的增长,这说明:黄金作为”反美元的货币资产”,在信用周期中获得了显著的定价优势。 美元扩张的各个维度——M2增长、M0基础货币扩张、国债发行规模、财政赤字——都与黄金价格呈现正相关。当美联储通过量化宽松扩大资产负债表时,黄金价格往往在滞后6-12个月后出现显著上涨。这反映了市场对美元贬值预期的逐步形成和确认。 美联储的加息/缩表周期与黄金价格的关系更为复杂。传统理论认为加息会提高持有黄金的机会成本,从而压制金价。但历史数据显示,在加息周期初期,黄金价格往往出现调整;随着加息推进,如果加息无法有效控制通胀或债务负担持续加重,黄金价格会重新走强。黄金的定价逻辑已经超越了短期利率因素,更多地反映对美元体系长期稳定性的担忧。 当实际利率长期为负时,持有黄金的机会成本就会消失。在系统性压力期间,黄金能够摆脱企业盈利和信用风险的束缚,这也是机构投资者将其视为投资组合对冲工具的原因——本质上,是对美元等信用货币系统稳定性缺乏信任的体现。 1.3. 传统反相关性的失效:市场正在告诉我们什么 按照传统理论,美元通常与黄金价格呈负相关。美元走强或美国利率上升会使美元计价的生息资产更具吸引力,从而增加持有黄金的机会成本。 但2023年末和2024年初出现了一个反常现象:黄金价格突破每盎司2,000美元并创下历史新高,而美元指数也同时表现出显著弹性。这种看似矛盾的同步走强,让人不禁思考:市场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种趋势在2025年进一步加速,黄金价格在2025年突破每盎司4,000美元,也进一步验证了市场对深层次结构性风险的担忧。 投资者似乎在同时对冲两种风险:短期内的通胀预期和长期内的政策失败。如果市场预期通胀将持续,但美联储最终将转向货币宽松,投资者会寻找抵御通胀的资产。换句话说,投资者正在同时对冲即期的高收益美元(周期性因素)和对主权债务危机会导致政策无法维持高实际利率(深层次因素)的担忧。 从这个角度看,黄金正在充当抵御政策不一致的稳定器,其长期价值已经超越了短期的货币相关性指标。 可以看到,基础货币系统在过去半个世纪发生了根本性变化。美联储资产负债表从极小规模扩张至7.3万亿美元(量化宽松后)。实际利率环境从波动/正值转为长期处于负值。为维持偿付能力,持续货币稀释成为常态,推动通胀预期和贬值担忧,同时也减弱了黄金的传统机会成本。 1.4. 4000美元真的算高吗?历史告诉我们什么 很多人看到黄金突破每盎司4,000美元,第一反应是”涨太多了”。这种看法完全可以理解,在投资逻辑中,黄金的确涨的太快了,会不会存在泡沫呢?但把价格放在更广阔的历史背景下看,情况可能并非如此。 1980年,黄金曾达到每盎司约850美元的历史高点。如果按照美国CPI通胀率调整计算,1980年的850美元相当于今天的约3,200美元。而当前4,000美元的价格,虽然创下了名义历史新高,但考虑到过去45年间的货币贬值,实际涨幅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夸张。 对比其他指标,黄金的涨幅其实是”合理”的,甚至可能还”不够”。 1971年美国债务约为4,000亿美元,2025年已达到37.5万亿美元,增长了约94倍。相比之下,黄金价格的涨幅(114倍)与债务增长基本同步,这反映了市场对债务不可持续性的担忧。从1971年到2025年,美国M2货币供应量增长了约35倍(从6,000亿美元到21万亿美元),而黄金价格从35美元涨到4,000美元,涨幅约114倍。黄金的涨幅确实超过了货币供应量的增长,这恰恰说明黄金作为”反货币资产”的价值得到了市场的认可。 使用CPI来计算实际购买力,1971年的1美元在2025年相当于约7.5美元(根据美国CPI数据,1971年CPI约为40,2025年CPI约为300)。虽然美元的名义价值保持不变,但我们使用实际购买力来表示货币长期贬值。 当我们说”涨太多”时,我们通常是在用美元来衡量。但如果美元本身在贬值,那么用美元衡量的价格上涨,可能只是在反映货币贬值的现实,而不是资产本身的”泡沫”。 从成本与利润的角度看,2024年美国黄金矿山的平均生产成本已达到1,716美元/盎司。但成本只是价格的基础,矿业公司还需要合理的利润空间才能维持可持续经营。历史数据显示,黄金价格与生产成本的关系并非固定,是随着市场周期波动。 回顾过去20年的数据,黄金价格通常是生产成本的1.5倍到3.5倍之间。在熊市期间,价格成本比可能降至1.5-2.0倍,矿业公司利润微薄甚至亏损;在牛市期间,这一倍数可能达到2.5-3.5倍,为矿业公司提供健康的利润空间。当前黄金价格约4,000美元/盎司,价格成本比约为2.3倍,处于历史中等偏上水平。 历史数据显示,在结构性牛市中,黄金价格与生产成本的倍数往往能够持续扩大。例如,在2011年黄金牛市顶峰时,价格成本比曾达到3.0倍以上。考虑到当前全球债务危机不可逆转、央行持续购金需求、供应侧接近物理极限以及通证化带来的新需求,这些结构性因素持续发挥作用,黄金价格与生产成本的倍数可能进一步扩大至2.5-3.0倍,意味着即使生产成本保持在当前水平,黄金价格也有望达到4,300-5,150美元/盎司。大概率生产成本是继续上升的,价格支撑将更加稳固。从这个角度看,4,000美元可能只是一个新的起点,而不是终点。 任何资产价格都不会永远上涨,黄金也不例外。但关键问题是:当前的上涨是周期性的,还是结构性的?我们认为这是结构性的。即使短期内可能出现回调,长期趋势仍然是向上的。 2. 地缘政治碎片化与机构转向黄金 全球地缘政治的充满不确定性,以及迈向多极化金融秩序的趋势,在驱动各国央行进行战略性的黄金储备积累,从根本上改变了黄金市场的需求格局。 2.1. 战略性使命:货币主权与制裁弹性 过去几年中,全球央行已成为黄金最大的净买家之一,自2022年以来的购买量已是2015年至2019年平均水平的两倍多。这并不是短期的对冲行为,而是各国央行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战略性举动。 2022年3月,当俄罗斯外汇储备被冻结后,多国央行加速了黄金储备的积累。反映了各国央行对地缘政治风险的担忧。 央行购买黄金的战略动机,不仅仅是投资组合管理,核心在于实现货币主权和制裁弹性。许多国家正在寻求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单一货币体系的依赖,尤其是对美元的依赖。在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加剧的背景下,对美元金融系统可能被”武器化”的担忧日益增加,黄金作为一种”中立的储备资产”更具吸引力。 与外汇储备不同,黄金具有抵抗制裁或资产冻结的能力。金融机构面临不确定性时,黄金提供了实物拥有和安全性。对央行而言,持有黄金可以”提供制裁隔离,增强货币信誉,提升金融稳定性,并在日益多极化的金融秩序中能提供独立货币政策灵活性”。 各国央行优先选择实物黄金,是因为黄金提供了完整的所有权,避免了交易对手风险,确保了在危机期间的金融市场基础设施独立性,并赋予了对战略资产的直接主权控制。 2.2. 去美元化与金砖国家替代架构的兴起 去美元化趋势,尤其在亚洲和新兴市场国家在加速兴起,这种趋势正在推动全球贸易结算系统的重塑。金砖国家正在推进一个以黄金为基准的结算架构,旨在增强贸易韧性和金融独立性。…

  • China Gold VAT Policy Change

    中国最近实施的实物黄金交易加税政策,主要针对通过上海黄金交易所(SGE)和上海期货交易所(SHFE)购买黄金的增值税(VAT)豁免进行调整。具体而言,从2025年11月1日起生效,到2027年12月31日结束,该政策取消或部分取消了零售商和某些市场参与者对黄金购买的全额增值税抵扣。 目前民间的解读是短期压制黄金价格,长期来看仍然是利好。  此前,零售商可全额抵扣13%的增值税,但新政策将豁免比例降至6%或其他限制水平,这相当于间接提高了实物黄金交易的成本,尤其影响投资性和零售端的黄金需求。 政策背景与影响分析背景:这一政策出台于中国黄金需求强劲的背景下。2024-2025年间,中国作为全球最大黄金消费国,面临黄金进口激增、价格高企和资本外流压力。中国央行已暂停黄金储备购买,而零售和投资需求(如金条、金饰)持续上升,可能加剧外汇储备压力和经济不稳定。  同时,一些银行(如工商银行)已暂停部分黄金积累服务,进一步收紧市场。 直接影响:加税将提高黄金交易成本,预计会抑制零售需求,导致短期内黄金价格波动(如深圳水贝金价上涨)。  这可能使消费者转向其他投资渠道,或减少实物黄金囤积。同时,对黄金出口也有相关调整,如银出口规则变化,但焦点在进口和国内交易。 更广义影响:政策旨在优化增值税体系、规范市场,并可能控制资本外流和通胀压力。  全球黄金市场已受影响,价格一度回落至4000美元/盎司附近。 从有效期看出的信息政策的有效期设定为2025年1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大约两年零两个月,这是一个明确的临时性措施,而不是永久性改革。  从中可以推断以下几点:短期调控意图:有限期表明政府视此为应急工具,用于快速冷却过热的市场需求,而非长期结构性变革。这可能反映当前经济压力(如人民币汇率波动、资本外流或全球地缘风险下的避险需求激增),预计在两年内通过其他手段(如货币政策调整)缓解后,可能恢复原有豁免。 政策灵活性:设置到期日允许政府根据市场反馈灵活调整。如果黄金需求在期内得到控制,政策可能提前结束或续期;反之,若无效,可能加强其他措施。这体现了中国经济政策的“试错”机制,避免永久性变动带来的不确定性。 经济信号:有效期到2027年底,可能与“十四五”规划收尾或“十五五”开局相关,暗示政府希望在这一过渡期内稳定金融市场。同时,这可能预示短期内黄金市场将面临不确定性,投资者需警惕价格波动,但长期来看,中国黄金需求基础强劲,政策到期后或恢复增长势头。 潜在风险:临时性也可能导致市场投机行为增多,如在到期前囤积黄金,放大短期供需失衡。 1. 印度(2017年引入商品和服务税 – GST)政策细节:2017年7月,印度引入全国统一的GST制度,对黄金和金饰征收3%的税率,此前税率为1.2%(包括增值税和其他地方税)。此外,金饰制作费额外征收5%的税。这相当于间接提高了实物黄金交易成本,旨在统一税收体系、减少黑市交易并增加政府收入。印度是全球第二大黄金消费国,此政策影响了零售和投资需求。 对黄金价格和需求的影响:短期影响:政策实施后,黄金需求大幅下降,2017年全年需求降至8年最低(约700吨,比2016年下降约20%)。消费者推迟购买,导致第三季度珠宝需求同比下降25%。本地黄金价格短期上涨约1-3%,因为税负转嫁给买家,但全球黄金价格在当年相对稳定(约1200-1300美元/盎司)。 长期影响:需求逐渐恢复,但政策加剧了价格敏感性,尤其在农村和中低收入群体。黑市交易增加,部分抵消了税效。全球黄金价格未受显著影响,但印度进口减少导致国际市场短期供应压力缓解。总体上,此政策被视为成功规范了市场,但初期引发了行业抗议和需求抑制。 2. 英国(1973年后引入增值税,后于2000年调整)政策细节:1973年英国加入欧洲经济共同体(EEC)后,对黄金销售引入VAT(税率最初为8%,后升至17.5%)。这包括投资黄金,导致英国市场相对于免税国家(如比利时、瑞士)处于劣势。直到2000年1月,根据欧盟黄金指令,英国取消了对投资级黄金的VAT豁免(即从有税转为免税)。这不是“增加税”的例子,而是相反;但早期引入VAT可视为类似“提高税”的历史阶段。 对黄金价格和需求的影响:引入VAT时期(1973-1999):本地黄金价格上涨约15-20%(税率影响),需求转向海外市场,导致英国黄金贸易扭曲。投资者转向免税国家采购,国内需求下降,但全球价格未变(受1970s石油危机等主导)。 取消VAT后(2000年起):价格下降,需求激增,英国成为欧洲黄金投资中心。这突显了税收变化对本地市场的放大效应,但全球价格在2000年左右仍受科技泡沫等影响而波动。 3. 澳大利亚(2000年引入GST,但投资黄金豁免)政策细节:2000年7月,澳大利亚引入10%的GST(商品和服务税),但投资级黄金(如金条、金币)被豁免,仅对精炼或加工黄金征收。这类似于部分“增加税”,因为之前无全国统一税,但豁免限制了影响。后期有针对贵金属供应链的调整(如逆向征收机制),以防欺诈。 对黄金价格和需求的影响:引入GST后,整体消费品价格上涨约1.8%,但黄金特定影响有限,因为豁免保护了投资需求。短期本地黄金价格微涨(<1%),需求稳定;无显著负面影响报道。全球价格在2000年下跌(至约250美元/盎司),主要因股市繁荣而非税改。 其他国家与总体观察少见增加税的例子:大多数国家(如德国、瑞士、法国、加拿大)对投资黄金免税或低税,以吸引资本。  一些发展中国家(如越南)偶尔调整税率,但无详细价格影响记录。美国某些州有销售税(最高10%),但联邦无统一增加税政策。关税(如美国对瑞士金条的39%关税)有时间接提高成本,导致全球黄金价格短期上涨(如2025年期货创纪录)。 通用模式:增加税通常导致短期需求下降和本地价格上涨(1-5%),如印度案例;但如果豁免保留(如澳大利亚),影响最小。全球价格更多受宏观因素驱动,税改仅放大本地波动。政策往往是临时性,用于财政调整,但可能刺激黑市或转向纸黄金/ET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