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尔和徐可这两条线,都在围着同一桩事转:孙宇晨和景甜的关系破裂、钱的去向、以及这件事背后的人。但两人切入的层次完全不同。

江卓尔的核心观点
江卓尔把这件事当成一桩可拆解的交易违约案来写,几乎不谈“爱不爱”,而是谈协议、沉没成本、法律定性、谁在加价、谁在跑路。
他的事实判断大致是:
- 3000万不是彩礼,而是卖卵费用,外加一段时间的包养/恋爱。双方有过卖卵协议。
- 钱转给景甜父母,是孙宇晨这种人会做的风控:一旦翻脸,更容易被法院认定为彩礼。
- 景甜不可能真和孙宇晨结婚。孙在大陆有案底,景甜没理由自毁前途。唯一可能成交的,就是卖卵+短期关系。
- 谈崩点在取卵酒店:景甜反悔,加价要5000万美元,同时用包层等高额开销抬高孙的沉没成本,再逼他“加钱或归零”。
- 所谓“景甜已经还了5000万、孙反过来勒索2亿”是谣言。立案、财产保全、管辖权异议、尚未开庭,说明3000万大概率还没退。卖房时间和谈崩时间也对不上。
- 景甜误判了对手,以为孙会像以前那些要体面的男人一样吞哑巴亏;孙反手发长文把她往死里整。
价值判断非常明确:
他本人不会这么干(风控大、名声差),但一千个支持孙宇晨把景甜往死里搞。理由是:现在卷彩礼/卷钱跑路的人已经太多,如果这次再让这种操作得逞,以后更没完。
整篇的潜台词是:这不是恋爱悲剧,是一笔生意黄了之后,卖方想把买方架在火上烤;买方反击是合理的。
徐可的核心观点
徐可几乎不在“谁该还钱、协议怎么签”上打转,而是把孙宇晨和景甜放进同一类人里解剖。
她的判断是:
- 孙宇晨不爱自己。他是“力工”:拿命换钱,拿钱换关系和身体资本,赢了就笑,输了就捶胸。贝索斯、马斯克、何鸿燊、关晓彤在他的分类里都属于这类人。
- 真正爱自己、风一样自由的是“黄毛”:不靠标签求偶,分手不要分手费,做事不一定为钱,看不上你就看不上你。
- 孙宇晨短暂爱上的不是马佳佳、曾颖、景甜本人,而是她们身上的光环。他自己也在不断给自己叠buff。双方都在菜市场挑人,选和自己很像的人,本质是自恋和人格残缺的镜像,所以注定没有结果。
- 他们谈恋爱时互相撒谎、互相贴标签(币圈大佬、网红、明星、二代),谁也不敢露出平庸和残破的灵魂,因此不可能组建家庭、好好过日子。
- 看起来像把爱情当买卖,其实更像不现实:他们内心极度渴望“如果我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年轻漂亮,你还会爱我吗”,但自卑加自尊,问不出口。
- 这种人是时代产物:高速增长年代的独生子女,要么留守缺爱,要么被物质砸出来却背着“必须出息”的压力,从小看见离异、出轨、利益反目,家庭意义碎掉,没学过怎么爱自己、也没学过怎么爱人。
徐可对孙宇晨的终局预判也没变:不懂得爱原生家庭,就不懂得爱自己,也不太可能真正爱上任何人;很可能绝后,或者把亲子关系再轮回一遍。
重合的地方
两人其实有几处明显重叠。
第一,都把这段关系看成交易/表演,而不是婚姻或真爱。
江卓尔说唯一可能成交的是卖卵+包养;徐可说他们爱的是标签和光环,最终看起来就像买卖。结论方向一致:这不是“要结婚没结成”,而是一桩从一开始就不是家庭关系的交换。
第二,都认为双方很“像”。
江卓尔强调景甜在加价、抬沉没成本、要挟上很有心计,孙也不是好惹的枭雄。徐可更直接:孙和这几任前女友本质同类,都是挑车选配、互相叠buff、互相辜负。
第三,都对“用钱和身份换关系”持否定态度。
江卓尔嘲的是傻福国男转彩礼、女权把5000万说成事业补偿;徐可嘲的是力工拿钱换批、靠炫富求偶、靠标签求被爱。底层都在说:这种交换很廉价,也很容易崩。
第四,概念上隐隐对得上。
江卓尔前一篇标题就是《霸道总裁 > 黄毛 > 总裁》,徐可这篇几乎整篇在定义“黄毛 vs 力工”。两人都把“黄毛”当成一种和传统成功男人不同的生命状态,只是江卓尔用它解释女性慕强,徐可用它解释谁爱自己、谁不爱自己。
冲突的地方
冲突比重合更刺眼,因为两人根本不在同一个问题上投票。
1. 立场完全相反。
江卓尔明确站孙:景甜违约卷款,孙反击正当,支持往死里搞。
徐可不定谁赢谁输,而是说两个人都是同类残缺人格,谁都没在这段关系里真正获利,谁也没触碰到对方的灵魂。他甚至把景甜和曾颖、马佳佳放在同一条失败链条里,并不把景甜单独写成“卷款仙女”。
2. 解释框架不同。
江卓尔用的是商业逻辑:协议、转账路径、法律定性、沉没成本、要挟、立案进度。
徐可用的是心理和时代逻辑:原生家庭创伤、不爱自己、标签成瘾、独生子女年代的爱无能。
所以江卓尔会认真辩“是不是彩礼、钱退没退、卖房和谈崩有没有关系”;徐可觉得这些都是表层,内核是两个人都在用谎言躯壳谈恋爱。
3. 对孙宇晨的人格评价不同。
江卓尔承认孙是“精明的人”“枭雄”,最讨厌被要挟,所以必然反击。这是能力评价,甚至带点欣赏。
徐可把孙写成被家庭伤透、把父母当员工、只认给钱的是老板、问钱的是员工、终生缺爱又不信爱的人。这是病理评价。孙越精明,在徐可这里越像“力工把命和钱押上去,还是填不满那个洞”。
4. 对景甜的道德定性不同。
江卓尔把景甜写成:敢要5000万、用酒店开销加沉没成本、谈崩就跑、连3000万都不退的小仙女。
徐可把景甜写成孙的镜像之一:同样表演、同样挑配、同样不敢露出真实的自己。她不是单独的恶,而是同一场互相辜负里的另一半。
5. 要不要“往死里搞”,两人答案相反。
这是最硬的冲突。
江卓尔认为必须搞,否则会鼓励更多卷钱跑路。
徐可的隐含态度是:这种人本来就会互相撕、互相丢弃,搞到最后也不会有人被治愈,只会把标签和仇恨再演一遍。他关心的是“他们为什么永远学不会爱”,不是“这次该不该把对方搞死”。
一句话概括两人的观点:
江卓尔在判一桩生意谁违约、该不该追责;徐可在写一类人为什么注定把每段关系都做成失败的交易。前者要投票支持谁;后者觉得投票本身就走错了题。
CZ出来谴责了Justin Sun,后者表示了接受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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